從西北回來的路上，陳凡一首在想軒轅烈說的那句話。

“門後面的東西，比饕餮可怕一萬倍。”

饕餮己經夠可怕了。當年玄天宗傾全宗之力，死傷大半，才將它擊殺。比饕餮可怕一萬倍的東西，那是什麼？他想象不出來，也不想想象。但軒轅烈臨死前特意代的事，一定不是空來風。

到家的時候，天己經黑了。小糯米還沒睡，坐在客廳里等他。看到他推門進來，從沙發上跳下來，着腳跑過來，抱住他的。

“爸爸！你回來了！”

陳凡彎腰把抱起來，在臉上親了一口。的頭髮有洗髮水的香味，的，暖暖的。

“想爸爸了嗎？”

小糯米摟着他的脖子，用力點頭。“想。每天都想。”

林清雪從廚房裡出來，系著圍，手裡拿着鍋鏟。看到陳凡，笑了笑，沒說話，轉回去繼續炒菜。鍋里的菜滋滋響，油煙機嗡嗡地轉着，聲音混在一起，讓這個家有了煙火氣。

小糯米趴在陳凡肩上，小聲說：“爸爸，那個老爺爺怎麼樣了？”

陳凡說：“還活着。”

小糯米點點頭，沒再問。雖然小，但知道有些事不該多問。陳凡抱着走進客廳，在沙發上坐下。小糯米靠在他懷裡，小手搭在他口，着他的心跳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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